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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矜言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再继续下去会在这个臭小子面前失禁,但是软绵的身体让他根本无法反抗,龟头吃足了淫水饱胀不堪,带着粗壮的茎身在阴道里无休止地插入抽出。
赵矜言眼底含泪的模样勾人极了,瞿柏霖一时间忘记了大哥的嘱咐,俯身轻轻吻了一下赵矜言的眼角。
下一个吻很快就要落下来,赵矜言敏捷地偏开头,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瞿柏霖被他的动作惹恼了,捏着赵矜言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头抵开牙关迫切地扫荡着赵矜言的口腔。
赵矜言快要呼吸不上来了,使劲推着眼前人的胸膛。
瞿柏霖跟失去了知觉一样,缠着他的舌尖湿吻,胯下的肉棒不留余力地操干赵矜言的花穴。
赵矜言的上颚被舔得有点想要干呕,舌头被瞿柏霖勾缠着无法呼吸,气得落下泪来,白皙的脚背也绷直了。
一缕银线从嘴角流出来,让赵矜言看起来颇为淫靡,瞿柏霖的吻也慢慢下移,轻舔他敏感的喉结。
“嗯......"赵矜言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泪珠从微红的眼角滑落。
瞿柏霖吻上挺立的奶尖,舌头在乳晕处舔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一把抱起赵矜言朝装着摄像头的餐桌走去。
赵矜言被平放在餐桌上,旁边就是带着摄像头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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