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被看得莫名其妙，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不是这样吗？自己爽了也得轮到兄弟爽吧？”

        文书承又好气又好笑：“这么说我还是你兄弟？”

        何也也支起了上半身，在文书承嘴边啄了一口，笑道：“当然。不过，是兄弟，更是男朋友。”

        文书承又躺了回去，觉得后面还是很疼：“算了吧，下次。”

        “那我今天白收拾了。”何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文书承，伸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光影划过他的额头，鼻梁和嘴唇。

        文书承吓了今晚的第二跳，飞速抬起手臂捉住何也的手：“你什么意思？你也……？”

        何也的手掌撑着头，然后笑着点头。

        “你什么时候买的润滑？”

        “就允许你偷偷买，我就不行吗？”何也如梦初醒，“啊，可是现在已经干了吧，你要重新弄吗？”

        “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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