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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程一直到伍阳射了,他起来拔出来的时候,闻武的性器在避孕套里还硬着,没有射的迹象。这样的活动让伍阳很累,浑身是汗翻身就躺在了旁边。
伍阳回应了刚才“嗯…我在。”
俩人之间安静,闻武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开始做手活儿,一下下撸捋自己的性器,残留着伍阳的体温,他像一只野生兽类粗喘着,在欲望中产生快感,看着那张一直照顾他的面孔,豆大的眼泪砸了下去,他呜咽,些几个月的愧疚,恐惧,快要把他吃了。
闻武一边手淫一边哭,他哭着说:“小爹…呜呜呜,你没了,我活着干什么,我活着干什么…我不能没你的。”
精液射在了避孕套里,伍阳抬手擦拭着对方的眼泪,疲惫叹口气,胸膛也在起伏,上面的手术伤口狰狞,闻武像个虔诚的信徒,伏下高壮的身躯,脸颊贴在伤疤上。
“别哭,都过去了,你成年了。”
闻武听罢,哭声越来越大,肩膀颤抖的更加厉害。
瑞士这边的秋天真有几分童话书里的味道,他们俩家里这边附近有一个小教堂,人经历了太多总是爱听一些信仰故事。他们俩总去,喂喂鸽子,听听礼拜祷告什么的。
闻武听英文的感想就是:“都是鸟语。”在儿童班成绩更是惨不忍睹,他和十二三岁孩子上课,童班能不能毕业都是事。
伍阳也终于找回了那几年卧底偷懒不教孩子的报应,辅导,审批作业,他都快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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