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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以为田松年和文程要商谈政事,心中暗自窃喜。
万万没想到进了屋后,田松年立刻将文程扑倒在屋子中央的圆桌上。
圆桌正对着衣柜,一举一动都被柜子里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将军,别这样。”
柜子外传来文程的低叫。
“皇上已经走了,明儿我也得回去,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今晚我要好好操你。”田松年将文程翻了个身,一边粗声对答一边扒文程的衣裤。
文程样貌文弱,身子单薄,赤裸着被田松年按在桌上,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田松年跪下,双手扒开文程的臀瓣,伸出粗舌就朝小穴舔去。
“啊——将军——”文程颤声轻叫。
“程程,好久没操了,小穴好紧,舌头都操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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