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皇子身上好像装了什么奇怪的警报装置。
一晚狂欢到近乎清晨,酒馆内剩下的人只剩三两。埃里克不胜酒力,靠他肩头浅浅闭合着眼,呼吸匀长,似乎睡着。康纳告辞说回城外的人类营帐歇息,踏出门前望他俩一笑。
杰克普洛在卡座对面大叉着腿坐下,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腌臜眼神。
他疑问挑眉。
杰克普洛抄起酒,跟他来撞:“干。”
玩家把剩一半的白桶酒杯拿起,和他相碰。
杰克普洛喉咙咕噜一阵,酒水一路落下麦色胸膛,浸了满衣,将手里剩余全数饮光,发出一声长叹,道:“你该试试和他们兄弟双飞,那滋味一定,嘶哈……”
玩家无言片刻,把酒杯抿在口边,倒是依言想象了一下。
华丽大床上,一左一右长条身躯斜斜倚靠,一个又俊又man,一个又柔又美,皆是芙蓉秋雨,眉目生情,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此情此景堪称天伦。
他正感叹,然而下一刻,又俊又man那个从床头抽起镶满宝钻的短剑,一刀往旁边直刺而去。
天伦换成一身恶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