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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惨!姐弟两个都是被人操透的肉套子!”
春达眼泪止也止不住,恶狠狠的瞪着他,伸手推拒。
唐尚达轻轻松松就把他治住,两天没给他喂饭,能有什么力气?乖乖挨操吧!
巨物深顶进肠道,前列腺的突起被反复摩擦刺激,春达爽得直翻白眼,但硬是不肯叫出一声。
唐尚达无所谓的笑笑,专心抽插起来,无视他的挣扎和别扭。
春桃已经高潮两次,穴里敏感得一碰就出水,高瑞堂嫌她到得太快,使劲儿抽打她的屁股,臀肉被打得通红一片,春桃又痛又爽,一直在哭。
“你哭个什么劲儿呢?我干得你不爽么?干什么摆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呢?”高瑞堂恶劣因子蠢蠢欲动,开始言语羞辱,“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这么欠操,装什么委屈清高呢?”
他整个没入,整个抽出,大开大合的用力撞击,“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你可别太贪心了!”
春桃生理上被刺激,心理上也被刺激,不知哪里来得勇气,她死命挣脱束缚,泥鳅一样从床上爬起来,就要下床。
高瑞堂眼眸幽深,迅速的将她抓住,从床头柜里拿出手铐,“咔嗒”一声就将她锁了起来,用蛮力拽着她拖到床上,春桃就被锁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放开我!滚开!”春桃歇斯底里,拼命挣动,纤细的手腕被手铐勒出血红的划痕,还破了皮,她像感觉不到痛一般,尖叫着抵抗着。
高瑞堂兴奋的舔了舔唇,伸手打了她红透的臀肉,强硬的压塌她的腰,摆出跪趴的姿势,一个猛劲儿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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