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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都得将就个你情我愿不是,我暂时并不需要爱人”弥新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里面,也就你最乖巧了。”
“喝完这杯茶就此别过吧,祝你过得开心。不必再来找我了。”弥新笑了笑,给明修把茶续上。
男人的手比弥新的手大得多,指节分明而手指修长。
明修的手也许是正要去拿茶杯,离得太近,对比也太过鲜明,和他一样带了些压迫感,弥新躲了一下。
明修一顿,而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过于高大,茶杯就衬得更小。
弥新: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为什么如此参差。
弥新喝了口茶压压惊,他真怕明修上来要抓他的手挽留一下,明修的手几乎可以完全包住他的手了,挣脱不开还容易损伤骨节。弥新看了一眼自己伶仃的手腕,悲从中来。
他从明修的眼中看不出来任何的阴鸷,他还以为,是三千年前的大狗。
弥新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倒在了桌子上,最后一抹意识看到的,是暴露伪装的大狗,眼眸被欲望折磨的通红,有一丝忏悔和愧疚,但性器将紧绷的裤子顶起一个大包,不知硬了多久,他彰显着极度难以自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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