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相比其他动不动就两根兼四十多厘米的东西,这二十厘米的就格外讨喜。
于是,弥新一连叫了一周裘严。
裘严是个好孩子,还没被长久的,无尽的爱意和思念逼疯,他不碰弥新,只偶尔声音低哑的唤他的名字,拥抱他,坚硬的性器顶着弥新的后腰,却也没其他动作。他克制的并不轻松,却是所有眷属中最没有压力的一个。
后来,裘严终于被其他人不满的赶了下去,但弥新发现,只要自己不乱动,他们其实都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思硬来。
哪怕是他们呼吸粗重格外痛苦难耐欲火焚身的发情期。极少数情况,装睡的弥新可能会收获一次腿间的摩擦,也可能是被小心翼翼的顶一下。
更多的,是无知无觉的轻吻手背。
床单从来不会脏,因为除了裘严是人类,他们都并非真正的人类,生理结构属于不进去就只能硬着。
但他们也确实珍惜弥新。
弥新就这样偶尔被稍稍冒犯一下的过了大半年,他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记上一次一走了之三千年,大概给他们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他们恐惧极了弥新的再次消失。
其实,只要弥新不再消失,怎么样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