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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亭真的跟它“有来有往”玩了起来。
沈琼瑛阻止不及,白了他一眼:“没见过你这样的,它睡得好好的,你非要SaO扰。”
纪兰亭委屈:“还不是小东西总是夜里动得厉害嘛,一点也不心疼妈妈,我要帮它倒时差……”
沈琼瑛无语:“小宝宝都是这样的呀,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你啊……”
“好了好了,那你乖乖的,现在睡一会,只许睡一会,夜里不许闹你阿妈记不记住?”纪兰亭不再跟胎动较劲,亲吻了肚皮,轻声轻语商量,“你答应呢,阿爸就给你唱支歌好不好?”
配合着胎儿的打嗝声,纪兰亭轻声歌唱。
沈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h昏的光晕b那些刻意打光都要美好,多么温馨无间的一家人。他们之间充满欢声笑语,连外人到来都不曾听到。
他伫立看了一会,就回了自己房间温习功课。
说来也是尴尬,自纪兰亭回归后,哪怕经常上门同处一室,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他仿佛在用自己的沉默抗争着被侵占的领地。
等沈琼瑛意识到他回来时,已是晚饭时间。纪兰亭自告奋勇去烹饪,她轻轻敲门来到次卧。
“准备得怎么样了?”沈琼瑛看着他眼花缭乱的笔记,小心翼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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