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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倒是个老把式了。
贺璧似乎没什么跟这种人打交道的经验,脸sE倒是憋得更臭了,旁边三三两两的路人很快就有聚集过来看热闹的意思,配合着下跪的动作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走车险,倒也不需太破费,再说以贺璧的身家也不可能要对方的钱,但是被摆了这么一道,贺璧又不甘心,脸sE难看就僵持在那。
沈琼瑛刚才那么一磕,酒醒了大半,愣愣地看着窗外。
这会她也看出了贺璧的囧样,顿时觉得他这平时发号施令的人遇上这种糟心事被难住还挺可Ai的,嘴角带了不自觉的笑意……
瞬间意识到自己笑得有点幸灾乐祸似的,沈琼瑛连忙小兔子样偷偷肃整了表情,虚咳了一声,从容平静地降下了车窗。
她知道他在气什么,无非是心疼自己,为表示自己没甚大碍也不介意,就递了个台阶过去,“口渴,特别想吃点酸的,你叫老板把他那卖的海棠果冰送我一杯吧,就算作他道歉。”
于是一桩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沈琼瑛捧着plus的一大海碗海棠果冰,小口小口的吃着,不仅解渴还挺解酒。
一直到了万景小区16号楼楼下,车停在那里,沈琼瑛还在猫儿一样地吃。
贺璧看着她为难的样子,觉得挺可Ai的,忍不住笑了,“吃不下就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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