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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报警,不可能宣扬的人尽皆知。
所以她决定当做被两只疯狗咬了一口。
某种程度来说,沈琼瑛跟梅芳龄期待的又不完全一样。
她内心其实并不会把失贞这件事本身太放在心上,她只是跟父母一样介意被人知道,害怕被事件引申出来的无穷后患。
所以从这天起,她每天努力地合群,不落单,不赴约,不相信任何陌生人。她像一只受惊了的小松鼠,哪怕去nV厕都要跟着大部队。
她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办法再单独针对她了。
这样相安无事了三个星期。她从害怕到忐忑到渐渐平复,终于相信大概是安全了。
直到这天她的生理期刚刚过去,那几乎是见缝cHa针的恶魔威胁又来了。
早上来到教室,在她收拾课桌的时候,手突然僵住了,颤抖着从课桌里m0出了一个折边的便笺,依然是用一个珍珠型的劈叉封口钉封住了折边。
里面写着一行字:
——想你了,放学留下。
沈琼瑛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随后SiSi把纸条团成了一团,等她反应过来又把纸条展开,狠狠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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