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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瑛的眼神厌恶地从他支起帐篷的下半身移开,看向他的脸。
说起来,从事发至今,好像不管怎样的境地,哪怕被父母发现,他都是那么镇定,好像一切尽在可调整的计划之中,没有一丝顾忌。
她更相信,如果她在这个家继续停留,那么这一切远远不是终点。
好像不管一时意外怎样的脱轨,他总有胜券在握的办法。原本该出国的是他,可他就是有一百种方法说服父母,用前途做赌注迫使他们改变了主意。
她的人生被他规划的SiSi的,如果她留下来,她相信,她要去的国家、要念的专业、要邂逅的人,都会被他拿捏得SiSi的。
她的手就轻轻覆盖在他的脸的上方,有一个瞬间,她真的想捂Si他。
他怎么可以在毁了她的人生之后还睡的这么心无旁骛呢?还做着他乱七八糟的y梦?
但是手掌的Y影让沈瑾瑜很快从警觉中醒来。
看见她过来看他,他的惊喜一瞬间跃然脸上,“姐!你怎么来——”
但是话还没出口,就被沈琼瑛凉薄的话堵回了嗓子眼里。
“沈瑾瑜,你很高兴吧?”她俯视着他,毫不掩饰刻薄地冷笑,仿佛躯壳里那个胆小怯懦的她已经被驱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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