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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亭也确实是憋得很厉害,他从前天开荤之后,满脑子都是那事儿。之前那次仪式感更重,加上有宁睿在,他其实相当放不开,因此今天打起十二分热情想要好好跟她做一场。
“唔……”她被他亲得不住往后躲。他像个大猫一样,在她脸上T1aN完了又在她脖子T1aN,她被痒得又笑又喘,制止他还不听,又捧住她的脸x1ShUn她的舌头。
渐渐的气氛变了味儿,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完全替代了笑声,她由着劲被推倒在洒满花瓣的床上。四目相对,两个人眼睛里都是粼粼波光,带着渴望看着对方。
室内没有开灯,傍晚昏h的yAn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给空间渡上暧昧温柔的浅金sE,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的头颅往下滑,带着仍未平息的醋意,把前天被宁睿造访过的两只rUfanG又全方位亲了个遍。
“不要了……x1得我好痛!”她娇娇地抱怨,手cHa在他的发中,却没忍心去揪扯他:“又没有N,你瞎x1什么?”
他松开她的rT0u,凶神恶煞“威胁”她:“早晚让你为我产N!到时候全是我的!你说好不好?”
怎样会产N?那当然是为他生个孩子……沈琼瑛眼神游移。她远远没有想到那么久远的事,脸红心跳不敢跟他再对视。
纪兰亭似乎对她的r汁很执着,非扳过她的脸b视着,让她给出个答案。
沈琼瑛被b得没办法,含含糊糊应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呀……”她跟纪兰亭在一起肯定是认真的,但要说跟他结婚生育什么的,想都没想过。
同当初跟贺璧在一起的情况相反:当初她毫无感觉,唯独考虑了结婚后的事;而现在她完全跟着感觉走,现实反而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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