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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黑曜石平静下来,他才闭目养神,轻声细语,恍若情人样又教它说起话来。
周三下午课间,段楚楚顶着一众好奇的目光进了一班,坐到沈隐课桌前,自来熟地cH0U走了他手中运算的签字笔:“呐……我有件事告诉你。”见沈隐头也没抬,她抿抿唇:“得私下说,你跟我出来呗。”
高三课程紧张,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沈隐了,原本平静的心因意外再度泛起涟漪。可能是心有不甘,想藉由同仇敌忾而拉近距离,也可能纯粹想挽尊当初被打击的心气。
沈隐头也没抬,默默心算,换了只铅笔写下答案。
段楚楚用手捂住他的习题,娇蛮可Ai:“喂!别做了,大秘密!你不听后悔!”
沈隐不耐烦呵斥,“出去。”因为沈琼瑛的事,他最近本就没什么好脾气。有她在身边暖化,他还能伪装点风度,没了她,他整个就砣成了块老冰。
段楚楚脸sE一僵,随即又得意卖关子:“关于你妈的,我就不信你不想听!”
她直觉沈隐的妈妈不是很喜欢她,别的妈听到自己儿子有人追高兴还来不及,可沈隐妈见到她总是板着脸,避之唯恐不及,那种排斥她闭着眼睛都T会得出来。
对方不喜欢她,她也难以尊重对方。
同样,她忘不了上次火锅店相亲时,沈隐吃人似的表情。那种对母亲的依恋,她想起都会妒忌。事后她上网查过,单亲家庭很多如此,都是母亲过度溺Ai儿子造成的——所以这都是沈琼瑛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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