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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视线陡然被挡住,被人拽住了衣领吻上来。
啃咬,舔舐,抵死缠绵的吻。长期以来郁结于心的怨怼与忧虑,与种种说不出口的心事,被珍惜地接下,春风化雨。
空气逐渐变得炽热,像有人在寒冬里烧起了一炉火。
杜洛城在擦枪走火的边缘停下来。将那叠纸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攥在手里。一抬头,露出一点叹息似的笑意,说行了,你走吧。望了他半晌,两厢沉默,又添一句,再不走我就后悔了。
要转身时,却被人拽住了手腕。从手腕滑到指尖,仓促地摘下薛千山食指上那枚戒指。明晃晃的红被人托在手心。
“总得收点儿报酬。”小少爷说。
版本二:
车开到后海别苑门口,薛千山下了车,压低帽檐,走上台阶去敲门。
敲了几遍,门没开,里边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但他知道,里边有人。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人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忧郁烦恼得像一株潮湿的蘑菇的样子。
但是门没开。于是他拿出一种程门立雪的姿态,站在门口静静地等。今天真的有雪,雪花被风送进屋檐里,落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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