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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搂抱着带下床,颤抖着虚踩在冰凉地面上。埋在体内的东西一步一顶,次次擦着敏感点过去,他腿一软,反而被人抱得更紧,顶得更深。
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干什么,已经被翻了个身抵在窗台上。性器在体内碾过一圈,哪里都照顾到,人也被快感烧灼得不太清明。然后就听见薛千山贴在耳边的一句:“看看风景。”
微闭着的眼睁开来。
窗户完全敞着,往外一看,天已经大亮。底下街道车水马龙,赶着上班的职员已经夹着公文包踏上大楼门口的台阶。
如果此时其中有人抬头一望,就会望见他们总裁将那个曾经指着他们鼻子破口大骂的年轻才子抵在窗台上,很亲密地耳鬓厮磨着。虽然窗台高,都露不出半个身子,但他衬衫敞到一半,被人从衣裳下摆摸进去不知揉弄着哪里的样子,也够让人浮想联翩。
他登时清醒过来。哪怕是再放荡荒唐的公子哥儿都忍不住骂一句下流无耻。他用尽全力地挣扎,一边试图逃离薛千山的怀抱,一边伸出颤抖的手去关上窗户。
薛千山也没拦着人动作,只是环着他腰身的手收得更紧,怕人掉下去。
杜洛城关好了窗子,惊魂未定倚在墙上大口喘息着,这才有了骂人的工夫。满含嗔意瞪着他,咬牙切齿:“你他妈有病吧!要不要点脸啊!”
薛千山笑眯眯地照单全收。手垫在人肩膀后怕他被墙壁硌着,分开人双腿,把挣扎间滑出来的东西重新抵进去。
杜洛城经历了方才的惊吓,内里还在收缩绞紧着,陡然被人顶开内壁闯进来,一下子没了声音,只剩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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