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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想,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拍晕,手指抵着敏感处碾按、揉弄,不曾抚慰的前端也不断流出清液,在小腹上积了浅浅一洼,再不停,他要被人用手玩射了。
事已至此,为了保存最后一点颜面,他胡乱地去扯人裤腰,攀上热烫的玩意儿,顺手捋过一把,脑海里勾勒出那玩意儿带点淫邪弧度的轮廓。他久经情场,知道这样的物什操人最爽,但要用在自己身上——一时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怕,刚要放手,被人捉住了又贴上去,陷入某种柔软:不是爱摸吗,继续呀。他忆起自己“爱抚”过无数回的一对铃铛,知道这人分明是报仇来了!
手上颤巍巍地撒开,嘴上还在挑衅,到底行不行,净玩没用的把戏——话没说完,体内的手指就抽出去,换肉刃抵在了穴口。
但刚捅进个头儿他就受不了,未经使用的地方被撑开填满,生出一种撕裂的痛,他红了眼眶,嘶叫着操人祖宗操人全家,底下死死地绞得人动弹不得。
男人只好停在原地,故意不去堵那张能给死人骂活、给阳痿骂硬的嘴,往下含住喉结吸吮,啃咬着锁骨,又从乳晕舔到乳尖,来回扫弄。
奇异的酥痒如同蚁噬,激得人喘息不止。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与肉道内一样的瘙痒和热。心神全给快感与欲求分去,稍不注意,体内的硬物便破开软肉顶到了底。
杜七绷起青筋,手上摸索着攥紧了狐狸尾巴,与人一道舒爽又难耐地喘。那玩意儿撤出又进,逐渐顺畅,进出间果然如他所料回回都能碾着敏感点过去,契合得仿佛就为了操他而生。快感过于直白激烈,他本来就要到顶,这样的搞法,没一会儿就受不住,刚要出声喊停,被人一个深顶,直接弄得高潮了。
后边跟着一阵阵地痉挛收紧,狐狸笑着夸他厉害,第一回就能被人操射。杜七脑子一片空白,却把这话给听进去了,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人肩头。埋在穴里的玩意儿却被刺激得更胀。换个姿势给他拎起来抱怀里操,一坐下去性器进得更深,高潮还没过去,给他眼泪都逼出来了。
上半身紧贴,那玩意儿随动作蹭着人小腹,不一会儿又硬。前后两重的快感太过,他下意识想寻点什么分分神,伸手在男人身后捞了一把没捞着,急了,一巴掌拍在人侧腰:尾巴呢!
变不了了,坐着会压住的。男人耐心解释,见人失望,变了对毛茸茸耳朵出来:玩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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