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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千山快被面前的Alpha被操狠了才会展现出的脆弱感迷死了。
如果说有什么比在床上把一个Alpha压在身下更刺激的事,就是把一个Alpha搞到恍惚觉得自己要怀上了。
然而刺激归刺激,身下人在恐惧中颤抖落泪的样子快叫他心疼死了,也觉得确实太过了。底下退出那处秘境,将小少爷紧紧抱着,吻着他眼角眉梢来安抚,等颤抖平息下来,再抚着人头发贴在耳畔哄:“不弄进去,不会怀孕的,乖。”
高潮过后的人确实太脆弱了一点,被他哄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倚靠着这份温暖,在一片白茫茫当中蓦然想起旧年所读的泰戈尔:
世间其他人爱我,要把我牢牢拴在身边。而你不一样,你的爱更伟大,你给我自由。
杜洛城多年来辗转追寻着这样的理想爱情,事到如今,他愿意赌一把。
于是腔口被主人自行打开,接纳他如同接纳一份爱情的到来。
到后来杜洛城怀疑他俩迟早得有一个死床上。他一个易感期的Alpha精力无限也就罢了,身上这一普通人哪来这么多气力翻来覆去地陪着他折腾,不对,是折腾他。
这人倒是信守承诺地不往生殖腔里灌,只是每回都要卡在腔口逼得热液一股股涌出来,再放过合都合不拢的小口继续往凸起上撞。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尊重了,又好像被玩了。
最后他嗓子都哑了,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身下还在淌水儿,被搞到只能一边渗着清液一边痉挛着干性高潮。Alpha后边儿那一亩三分地算是彻底给操开了、浇透了,都快能认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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