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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千山看着人神色迷离的模样,又起了坏心。身下仍在抽插进出,只是故意避过敏感点,偶尔擦过去,也不肯给个痛快。
深陷情欲的人不一会儿就发觉了,被挑起了又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叫他快要发疯,抛下廉耻要主动挺身来迎,却被人压制着动弹不得。杜七人都被折磨清醒了,火气直窜:“你放开我,我他妈换人,换人行了吧!”
薛千山闻言笑了笑,往下摸了把交合处泛滥的水渍,扒开衬衣往人胸膛上抹,在乳尖上打着圈晕开:“少爷,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呢?”
杜七被人摸得急喘,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瞪着他,下边儿绞紧了作为报复。被搞得雾蒙蒙水淋淋还要红着眼发狠的神态,加上底下穴肉的收缩,逼得人掐着腰狠撞进去,一时间两个人都只剩了喘。
交合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埋在体内的东西胀满了,滚烫地生机勃勃地跳动着,却全然没有要拿出去的意思。
杜七在滔天快感中已被推到高潮边缘,却被迫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拽着人衣领,声音被顶得断续也要说:
“敢弄在里边儿……我他妈一枪崩了你。”
Alpha本就不像Omega一样惯于承欢,那地方被强行破开弄出了血,要是再让人把精液灌进去,非得好好病一场不可。一个Alpha被人玩病了,那算怎么回事儿啊。
薛千山喘息也凌乱,但比起身下人还算好整以暇。分神去摸扔在一边的枪,握着沾满黏腻血渍和体液的枪去拍人手背,在他反手要夺时又轻巧躲开:
“那得看看您还有没有这个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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