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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下唇角,没回答,往二楼走廊深处走去。
从外面看确实没开灯,林乐道的房子装修上用了很多落地窗,采光很好,可唯独有间房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到里间,甚至门也漆成白色,做的隐形设计,有种密不透风的压抑沉闷。
如果不是此刻它正开了条缝,透出一点幽暗的光,很难让人觉得里面有人。
金博放慢了脚步,走的极轻,透过门缝看过去——
房间里,一个男人侧对门坐着,手伸进裤裆不断动作着。而他的面前放了十来台显示器,散发出莹莹的光照到白墙上,一小部分反射到门口,打在金博的身上。
此前,他只见过一回林乐道,个子不高,长得还算清秀,罗德高请他来办过几次讲座,连和舟被他妈逼着去了一次,刚好拐了个金博陪着,那天下雨篮球赛取消了。
但通过模糊的回忆,这男人的脸庞和他印象中能对得上,这人就是林乐道。
真他妈恶心。
金博的手搭在裤缝,指尖有些汗湿,事实上,在这个即将窥探到他人隐私的瞬间,他突然犹豫了。
金博原先顶多算得上有点讨厌林乐道,这男人谈吐气质尚且凑合,艺术造诣他不懂,但多少知道一点他的成绩。
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画面上的人是吕溪,而他要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可能去得罪一个不好处理的人。他和吕溪是什么关系?他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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