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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博见他跟个哈巴狗似的望着自己,说:“你会有麻烦吗?”
“噢,这个啊。”
他笑了下,有点孩子似的痞气:“应该不会比你更麻烦了。”
薛洋见他走了,拨了个电话,才靠着墙慢慢滑落,在地上缩成一团。
他太痛了。
肩上还披着金博的外套,可惜他现在只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手心把那条发带弄的有点脏,唇角淌着血痕,于是他只好隔着空气,虔诚地亲吻那条雪白的发带。
童君墨去洗手间,金博顺势跟上了,他走出两步,回头对想要跟上来的乔齐帅他们摆了摆手。
他礼貌地等到他放完水,却听到洗手台一直水声不停,等了会儿,忍不住进去看——童君墨对着镜子整理袖口,任由水流不断冲刷盥洗盆。
看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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