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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在不断剧烈吞咽着的穴内点按几下,就轻易寻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抠挖着按上去。
“呃嗯!!——”
狐狸先生喉中哽咽着,小腿弹动,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却被你的膝盖卡着,只能往前弓着腰,倾倒在你身上,布满红晕的脸庞埋在你的颈间,战栗又急促的喘息被你听了个分明。
“抱着我,蒂埃里。”稍微一侧头,你就能抿住他通红的耳尖。但现在,你只是轻轻往他耳中吐着热气,诱哄着。
发软的双臂哆嗦着环住你的腰肢,两人紧密的贴合让蒂埃里心中发酸。
“哈啊、芙洛西妲……”他呜咽着叫你的名字,湿淋淋的尾巴尖难耐地摆动着。
“嗯?”听着狐狸先生沙哑又颤抖的煽情呻吟,你也免不了胸中发热,指尖打着圈搓揉骚点。
“…你、啊嗯——还跟别、呜!………”稍被触碰就能让人抖动痉挛的腺体被这样毫不客气地蹂躏,蒂埃里的声音中已经夹带了哭腔。
“跟、别人……哈……!!”指尖时不时一剜,逼得蒂埃里突然失声,濒死般喘了几声,仍然要努力说完:“唔啊、有……”
“别急,什么?”你不断啄吻他的肩颈,叫他酥麻麻地心脏酸软。
“有联系、吗?嗯唔……!!”牙尖嘴利的刺客一句话却分了三次才说完整,却在此时被你用指甲刮着淫兴大涨的骚点种种一划,疼痛夹杂着剧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声音一滞,整整僵了好几秒,才带着哭腔大口呼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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