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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柔软的指腹缓缓贴上了更加松软的一圈软肉。或许是因为卡弥落终究也是鱼类,也大概是生殖腔内部所产生的反应,腔口的嫩肉不仅仅跟鲛人的身体一样是凉的,还带着微微的湿黏,让你好奇里面是怎样的状态。
手指也确实随着想法这么做了,先是摩挲了几下入口,随即顺利侵入了生涩的肉道。由于过于顺利,你禁不住好奇地用指腹紧紧贴着穴肉,顺着搅了一圈,惹得鱼尾向上激动地摆了一下,真真正正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啊啊——”
终究是不习惯开口,卡弥落的呻吟不像其他人那样放荡,而是带着陌生又无助的奇异尾掉。
手指像是陷入了一汪水。是因为鲛人一直仰面躺在木盆中,生殖腔的肌肉又失去力气蠕动挤压,导致淫水只能滞留在腔内吗?
“嗯、嗯!……啊……”
你不知道,但当你勾动了好几下手指,卡弥落只能受惊哀叫、穴肉却始终没有传来应有的紧致吸力之时,只是可怜地稍微缩了缩时,你确定鲛人的生殖腔确实是无法靠它自己合拢了。
这对鲛人来说大概是个噩耗,你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把渴望被滋润的尾巴浸入水中:那样的话,应该是会倒灌一腔水吧。说不定,在手指触碰到的粘滑汁液中,就有一部分是不小心被生殖腔吞进来的。
所以才让卡弥落这么谨慎,绷着腰身,强行控制住入水的本能。
手指从滑嫩的腔口中抽离时,也基本上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淫水把你的手指浸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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