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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
周家宝把秦榛这些年的职场坎坷说了一遍。
讲她怎么考的电视台,怎么拼了命的工作,最后又是被多么荒唐的理由给换下来的。
讲她深夜宿醉,哭得眼睛跟核桃那么肿,第二天拿冰袋敷脸,照样得上镜推销不粘锅七件套。
“她心里有不平,不是冲你,是冲这个垃圾社会。”
周家宝说。
申屠念点头,好像清楚了一些。
厉可菲觉得申屠念挺无辜的,但又心疼秦榛,对她也实在怪不起来。
“前段时间,秦榛去了一趟北市。”
周家宝接茬:“看展那次?我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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