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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念还靠在他怀里,视线落在他缺了纽扣的位置,那里只有半截脱离轨道的断了的线头。
她伸手,将线头拉长,长到可以一圈圈缠绕在指尖。
再松开,看到指尖重叠的勒痕,再绕一遍,b刚才更紧,更痛。
就这样玩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赵恪抓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勒痕,再顺势带到自己腰上。
让她更温顺地搂着自己。
“当然不只是这样。”
她选择面对现实。
“我得知你要订婚的消息,而对象是白兮嫒,我不太信。不是不相信‘订婚’这件事,是不相信你们之间发生Ai情。”
“为什么不信。”
“她不可能喜欢你,你也不Ai她,至少对b我,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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