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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她揪着被子半边身子悬空在床沿。
赵恪倒是停了,却也没救她,就让她在“掉与不掉”的边缘挣扎。
申屠念彻底炸了。
抓着他的睡衣借力翻了身,一个反扑骑到他身上。
这顿折腾,赵恪的睡衣扣子被崩掉两粒。
他俩打架从来都是真打。
申屠念揪着他的衣领:“你过不过分。”
小兔子发飙了,眼睛蹿起两簇小火苗,晶晶亮的。
赵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指了指俩人现在的T位,反问:“现在是谁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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