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敢趁这会儿神智不清的时候借着酒劲发泄出来。
北市的夜风一阵一阵刺骨,将人的眼睛吹到微微眯起。
龙舌兰的后劲太猛烈。
两颊的酒意褪一半,乱一半,直至沁红了眼尾。
赵恪觉得今天这顿酒是真过了。
头疼,后脑的神经震得人眼花撩乱。
他站定,表情冷静,语气淡定:“谁说我在等她。”
他没等她。
相反的,他正在努力尝试消除一些过往。
初见成效。
是很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