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字面意思罢了。

        赵恪觉得自己大概率有点大病。

        他看不到剥虾的沈贤，看不到有求必应的林子，也看不到被旁人称作nV神的白兮嫒，还有排队等在网球场边的小学妹，红着脸告白的陌生人，手机里那些不知姓名的搭讪短信。

        他全装瞎。

        一双眼就盯着申屠念。

        她偶尔几句施舍似的“关心”，间歇X的来一下，他就开始无脑回味，开始“借题发挥”，衍生出无数种可能X。

        他不过是路边的石头，她想到了踢一下，需要了捡起来看两眼，没用了又丢下，一次次，无数次。

        他乖乖配合，在她的反复无常里找规律，找蛛丝马迹，渴望留住哪怕一瞬间的注视。

        很蠢，很不可理喻。

        “申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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