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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申屠念离开,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一人一狗在马路牙子上傻站着。
赵恪先醒过神来,小狗还梦着。
“走了。”
他蹲下,捏捏小狗耳朵,“我可不抱你。”
“汪。”
——她在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赵恪可能真的懂点狗语:“在她面前当然要装一装,你不知道你那时候有多重,胳膊麻了一路。”
哇,真相大白了。
小狗“呜呜”低吼了两声,像是在控诉他的两面作派。
一辆轿跑在路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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