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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恪顺着她的目光一低头,表情凝固住了。
白T恤上满是瓜子印,还有狗毛,草屑,一些不知名的水渍,h的白的一滩滩。
何止是邋遢,被小狗陷害得很彻底。
这副模样走出去,流浪汉都得给他让个碗。
果然,下一秒,申屠念看到赵恪的眉心打了个Si结,怎么都解不开的那种。
“我给你找件衣服换。”
赵恪反问:“你的?还是你爸的。”
眉心的纠缠没松,看样子nV装或是中老年审美他都挺抗拒。
申屠念想说“你的”,但理智告诉她,还是不说为妙。
她家里真有他的衣服,一件。
忘了是哪一次,从青山郡回来时外套里面穿了他的短袖,想着下回去那的时候再放回去,然后下回又下回,就留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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