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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尔摇了摇头,不敢再多想。
高尔夫的兴致被破坏的他,只能朝着不远处的红酒庄园走去。
他要去品酒。
这就是有钱人的一天。
枯燥且乏味。
秦朗和陈守则可就没他这么好的命了。
疾驰几十里的路程,出租车已经快没油了。
望着已经见底见红的油箱表,秦朗和劳尔大商人一样,骂了一声法克鱿。
“怎么办?”
陈守则神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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