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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有吵吵闹闹,连生气的时候都冷静无比,眼里只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从不模糊重点。
桑沅尴尬的放开手,双手插兜往前走。
“我刚在想,要真有那一天,我可能会在国内所有大学设立助学基金,给穷困的孩子充饭卡,保障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有机会专心学习。”
说完,他又慢慢跟倪冰砚说起自己的考量:
“对很多人来讲,尤其是穷人家庭的孩子,读书,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对整个社会来讲,我个人的努力会很有限,但我愿意尽我所能,去帮他们,把这条路扩宽一点点。”
桑沅很少跟倪冰砚说这种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当奋斗的路上很累的时候,能得到一点点帮助,稍微歇一歇,想来也是极其美好的事情吧?”
这笔财产实在太庞大了,如果没有继承人,把它分散开,分别交到不同的、有足够分量,且能得到社会足够尊重的单位手里,才能将他的遗愿最大限度的落实下去。
不然肯定会遭人觊觎。
桑沅详细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明显是认真想过的。
听了这些话,倪冰砚很是难为情。
既是为自己的矫情心思,也是为自己的狭小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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