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最后那副画怎么了?去找拍卖行退钱了吗?”
“还能怎么样?自家收着了呗!你爸的意思,祖宗做的孽,以后还是别继续害人了。他还说要把钱补给我,我没要。”
“然后呢?”
倪冰砚没想到能吃到这样的瓜,情绪之复杂,实在难以描述。
桑沅嘿嘿一笑:“然后他送了我一个金盆。”
他这老丈人,就这么个性格,不愿欠谁人情。
他要拍到真的送了,老丈人可能只觉得他孝心可嘉,拍到了倪家祖上搞出来的假东西,老丈人觉得他花了冤枉钱,想要补给他,他又不要,干脆送个金盆。
“我特意称过了,按照现在金价,这金盆和那幅画价钱差不多。”
倪冰砚差点笑出声来。
“那他有没有叮嘱你,多用这盆洗几次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