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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珩挑了挑耳朵耳朵道:“已经酉时了。”
傅君华摸了摸鼻子。
“走吧,和我再飞檐走壁回去啰。”沈司珩跳上屋檐。
傅君华扶额:“当今太子殿下上门吃饭怎么还和贼一样。”
酒足饭饱,两人坐到屋顶上喝酒。
“上次你说那个人往宫里跑的?”傅君华问。
沈司珩仰面倚在屋瓦上:“对,这一点很奇怪。如果他真是宫里的人,那为什么意图这么明显,就像故意把我往宫里引。”
“如果他是父皇的人,那未免太蠢了。但如果不是,那什么人还想杀彦......江彦清呢?”说到这里,傅君华眼里的光不经意淡了淡。
沈司珩拿着酒坛喝了口,道:“那个人的身法,我总觉得熟悉。”
傅君华问:“你和他交手过?”
沈司珩答:“没交手,他轻功很好,一路上只是跑,完全不和我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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