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时景明饮了一口酒:“可惜,没用的棋子太多了。”
江寻音端着酒杯敬他,脸上是好看的笑,声音却阴险。他说:“够了,这么大的树,慢慢烂进去,也能烂到根的。”
时景明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轻声说道:“你好毒啊。”
“夫妻同心罢了。”江寻音将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江寻音起手抚琴。
从前琴是高山流水,只可远观。
如今于他而言,再作高雅无任何意义,既然他走上了这条路,那最先要折碎的,便是自己的傲骨。
如今他不过是风花雪月,可以亵|玩。
音律泛泛,缠|绵在酒的香气里;切切杂弹,融汇在欲望的潮海里。
在场的人都已经沉醉在相撞的欢愉,窗外的月让汗湿淋漓的裸|体看起来更欲壑难填,难舍难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