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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时间终究会冲淡一切,卫王终归是离不开七大城,他完全可以理解卫王是如何在一点一点的挑唆中失去对他的信任和亏欠内疚,所以他不动就是死,他必须要动。
但眼下这事也正如祁国所发生的——需要有这么一个契机,否则也就是一潭死水,只管表面看起来平静,暗流如何汹涌也只有局中人才知。好在卫国这下有求于他,对于时景明来说,他比傅君华能拥有的只多不少,因为他没有被捆住手脚,也没有来自道德上的谴责,他只需计划好每一步棋要走的下一步是什么,利用好每一个棋子的价值,那他就是个随时能拍拍衣袖拂身离去的局外人。
因为他没什么好怕的。
江寻音问:“沈司珩那边现在怎么样?”
时景明回过神来:“就那样吧,傅君华见不到他。祁王亲自下的令,这关他得自己熬。不过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说实话是有点胡来。”
江寻音说:“因为祁王急了。”
时景明说:“卫王一定给他什么好处,这两个人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我看他们碍眼得很。”
江寻音说:“这出借刀杀人你倒是玩得不错。”
时景明笑笑:“哈哈,彼此彼此,各取所需罢了,傅君华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我不过是想换条好路走,怎么就是借刀杀人了,说地这么难听,这叫作新年新气象。”
江寻音瞥了他一眼,“沈家是他的逆鳞,祁王这会儿真是病急乱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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