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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明说:“你还挺会狮子大开口的,定安侯府可不是你说的那么,点,东西啊。”
“那怎么办,别的东西可抵不上。”
时景明觉得江寻音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这股慵懒劲是真真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和你漫不经心商量什么事,其实他的索取你根本推脱不掉。“原先王公贵族的宅子都给卫王那边的人了,我住在景明阁,用不上也没去要,现在倒是得想想办法了。”
“嗯。”江寻音打了个哈欠,外面天也黑了,百无聊赖容易犯困。
“我帮你上药,你忍着点。”时景明站在他面前。
丝丝草药味入鼻,时景明小心地涂抹,看他微微颤动的睫毛,雪白的脸上淡淡的神情,心底觉得让它沾上鲜艳的血有种莫名的凄美感。
重新缠上绷带,时景明又给他擦了脸,看房间里烛火闪烁,感觉很温馨。这是他从小梦寐以求的场景,可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杂乱的情绪已经侵蚀了心志,他要的又远远不止这些。
“阁主,有密信。”门外的黑影扰乱了落在窗上的月色。时景明扎好绷带,不着痕迹地拍拍江寻音的脑袋,“你乖乖养伤吧,我走了。”
“去吧。”江寻音应得乖巧。
他们两人虽挂夫妻之名,却没有睡在一起。时景明白天处理东卫都的事情,晚上还要处理密探的事情,江寻音虽然也是纸鸢,但毕竟纸鸢之间并不能直接接触,所以时景明也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告知他。
纸鸢密探要做的是收集情报和暗中处理阁主所托之事,最忌讳的就是带有个人感情。一旦密探发现行动中有认识的人或者掺与了别的情感,那么事情就不一定会随着想要的结果发展了。这是大忌,纸鸢密探听命于时景明,他们是暗夜的尖刺,相互之间不可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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