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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头部正正顶在殷寿穴里的凸起,他呜咽一声,近似野兽的悲鸣,仰首的时候喉结与青筋在白皙的肌肤下游动震颤,“就是这里、殷郊!”
他的指甲抓着他儿子的大臂,在他的耳边急促呻吟,极尽放荡淫贱。“殷郊,用力,这是我教你的,好爽…”
殷郊得了准许也不再收敛,腮边紧绷,大手按着父亲的腰固定在榻上,半跪的大腿垫在父亲的腿下,身下又快又狠,次次顶于蕊心。
开了荤的男人是不一样的。殷郊的青涩似乎瞬间消失殆尽,狠戾和冷酷在他父亲的床上初露锋芒。两手拇指向外扯着穴口,身下肏的深极了,似乎想将两颗卵袋也塞进去。
“要破了、要破、”殷寿打了个哆嗦,大腿却怎么也合不拢。他伸手去捉殷郊的手,二人十指相扣。他身体里仿佛受到了感召,圆圆的,滚烫地在他腹中翻滚,殷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痴痴道:“殷郊,有东西…”
“什么?”殷郊又肏了进去,用气音问。
殷寿没回答他,自顾要翻身趴伏在榻,殷郊从善如流地由着父亲,等着他翻身过来才体贴地肏了回去,附在他耳边问,“您刚才说有什么?”
“你先起来…”殷寿向后顶开他,支起了手臂,腰部扭动了两下。
殷郊垂眼,两瓣圆润柔软的臀映入眼帘,水光盈盈。拢手揉捏挤压,比最完美的羊脂白玉的手感还盛一筹。
殷寿肚子里的圆滚滚温乎乎的东西还在。他便肯定这不是错觉,只是有些惊讶自己过于完全了——姜氏用来生育殷郊的、或者说女子都有的胞宫,他这个女穴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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