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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得到抑制的腺体让他的女穴无止境地泛滥下去,灭顶的高潮让他食髓知味,不管身上的人是谁,他都想让对方贯穿他,填满他。
方多病是个奇葩,是一个拥有着中庸女性才有的性器官的男性乾元,而这一切都拜他那个野心家父亲所赐。
方多病自暴自弃地边流着泪边抱紧身上的陌生人,他知道自己的信香会激怒其他的乾元,但他并不是天生的乾元,不会控制信香,他只能认命地抱紧他,祈求他:“求求你,帮帮我,入我,肏我。”
放荡的词汇挑逗着李莲花因迷情香而肿胀多时的性器,同时被袭击的腺体也让他内心升起一股凌虐欲,他闻到一股浓郁的淫液的气味,本能地认为这气味的发源地能解他一身的欲念。
方多病的亵裤早已脱下甩在一旁,蜜穴久久等不来性器的光顾,只能可怜地吐着水儿,方多病哭着伸手抚弄,蜜穴上方半硬的男性器官耷拉在一旁。
李莲花的眼睛还未好,要是看得见,一定会觉得这个画面十分诡异,但他现在只忠诚于自己的本能欲望,霸道地循着骚水味找到方多病的屄口,并一把甩开方多病的手,用自己的口舌去探索陌生的屄穴。
方多病爽得不断挺起屁股,修长的双腿缠绕着陌生人的头颅,感受着灵活的舌头钻进自己淫乱的蜜穴。
很快李莲花便放开了这一直不断流水的小穴,转而快速掏出自己已肿胀不堪的巨物,顶弄着嫣红的馒头逼,方多病舒爽地呻吟不止,情不自禁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小逼,好方便这根可以填满自己的巨物快快找到入口。
硕大的覃头很快找到那正一张一翕的穴口,便不管不顾开始攻城略地,方多病疼得惨叫出声,“好疼,慢点……啊……”。
此刻毫无理智的李莲花死死地箍住想要撤退的屁股,听着身下人的哭泣求饶声,内心戾气更甚,没有聚焦的双眼此刻也是染上情欲的艳红,“啪——”得一声便抬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极富肉感的臀部,让方多病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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