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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狠厉像是一块单薄冰片,触手冰人,可一碰就碎。
盛裴明面无表情地替姜柏理好凌乱的衬衫,扣子重新一颗颗扣紧。
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手掌不自觉上移,掐住男人脆弱的颈部,没有使过多力道,只是松松捏着,像是在丈量尺寸一般。
“姜柏,我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姜柏扣住盛裴明手腕扯开,“我也挺想掐死你的。”
连番变故给一旁的无辜路人吓个半死,在电梯门又一次打开的时候,她逃也似的飞快跑开,头也没敢回。
逼仄空间里只剩下各怀心事的两人。
盛裴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制外壳的打火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火焰不停在指尖跳跃,令人眼花缭乱。
盛裴明盯着那抹幽蓝火光看得出神,直到眼睛干涩到能看到几抹奇怪重影,他才冷漠垂眼,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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