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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好面,而且他也怕被谁看出自己那点不对劲。
哪怕晕得眼冒金星,喻星延依旧硬着头皮拒绝了身边人搀扶,走两步歇半天地往医务室赶,途中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操蛋的一天。
喻星延慢吞吞讲话这阵功夫,姜柏已经把刚刚带出来那管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出来。
娇嫩穴肉沾到冰凉的粘腻液体,不自觉瑟缩起来。
姜柏对着那瓣肥臀不轻不重地又拍了几巴掌,“放松点。”
喻星延瞳孔湿润,眼中泛起一层雾色,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囔囔的,“你一直打我,我怎么放松。”
雪白臀肉上,掌印纵横交错,糜烂的深红印记格外刺目。
姜柏为他的发言感到好笑,“这叫打你?”
喻星延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曲指拂掉眼尾聚成一团的水汽,“我第一次,你就不能轻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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