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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祁维的眼神轻飘飘的像没落到实处,“祁维,我说的很清楚了。”
祁维趁机表白自己,“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沈沐突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弄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就算要干什么自己也阻止不了,因为那是他的事。
把想说的话又吞回去,继续制作手里的杯子。
等沈沐粘完,祁维俯身过来看,马克杯的周围用亮晶晶的石头摆出来的玫瑰图案,还有绿色的藤叶,瞧着有几分逼真,反观他自己,粘的一塌糊涂,没有丝毫美感。
服务人员把杯子装在礼物盒里,沈沐拎着离开,闵致和严胥在咖啡厅里,正在研究沈沐的检查数据,又查了很多种,依旧没有头绪,血液病很难通过一次检查发现问题,严胥的意思是让沈沐能接受治疗。
闵致敛眉撑着额头,他们现在对沈沐是无计可施,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落下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严胥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两期节目中间休息的几天他都在医院,和沈沐孤儿院的院长聊过很多次,在他口中,沈沐的血液病好像很严重,甚至已经到了治不好的地步。
闵致听闻这个情绪直接就崩了,杯子被他捏碎,玻璃扎入掌心,严胥忙给他处理,又劝说,“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确认。”
有一片玻璃扎的很深,鲜红的血很快洒湿了裤子,严胥拿着消过毒的镊子把玻璃片拔出来,看了眼不需要缝针,给他包扎好,“我看沈沐没有什么病症,应该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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