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后半夜沈沐就觉得热,临睡之前吃的那根雪糕像埋在肚子里的炸弹,搞的浑身时冷时热,昏昏沉沉的把手伸到冰凉的茶几上,才觉得舒服些。
沈沐做了个梦,梦里是他要跳楼自杀的那天,脚尖一寸寸的往前挪,眼睛里是坠落下去的恐惧,断崖般的高空让他整个人都冒出虚汗,咬着牙不再看,却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隐约听见严胥的声音,大概是发烧,感冒,着凉的字眼,又说宁枰也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摸了下严胥的裤子,严胥感觉出来,回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乖,睡吧,没事的。”
等沈沐再醒过来,居然已经过了一天,外面的雪停了,天幕垂下来,漆黑一片。
闵致的手上还绑着纱布,给他弄了一杯蜂蜜水,“是不是饿了?”
甜丝丝的水润进嗓子,觉得不那么难受,“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出口的声音干涩,像锯木头的声音,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严胥熬的粥,我给你盛。”
对面vans和祁维看见他起来,过来敲门,闵致让他们进来,vans推给沈沐一种润喉糖,说是对这种嗓子疼很管用,祁维单纯的跟过来,发现自己没带东西有些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