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表情立即变成犹豫不决。除了应征工作的时候，没有一个正常的人愿意将别人视为主人；而且除了工作的条件包括称呼对方为主人，没有一个正常的人愿意称呼对方为主人。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爸爸再次对他模拟盖章的动作。

        盈盈立即回答：“是的，主人。”犹豫不决的表情同时变回服从、快乐和满足的表情，并开始显得渴望更进一步拉近爸爸和他之间的关系。

        有见及此，爸爸又问：“那么，你希望谁成为你的主人？”

        盈盈回答：“主人你。”在服从、快乐和满足的表情以外又再一次脸红，即使对爸爸的好感越来越强烈，也希望更进一步地拉近两人的关系，但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确定，他却不断冲口而出地称呼爸爸为‘主人’，始终会感到不好意思。

        把握机会改变他对爸爸的感觉，爸爸对他模拟盖章的动作，盈盈不再感到不好意思，并变得更服从、更快乐、更满足，而且开始模糊地有点希望爸爸成为他的主人。

        顺水推舟，爸爸又问：“那么，你希望爸爸成为你的主人？”

        盈盈立即回答：“是的，主人。”这一次他没有再脸红，希望爸爸成为他的主人的想法更清晰，没有对爸爸向他确认想法的行动感到反感。

        之后，爸爸又问道：“那么，你希望让爸爸以那一种方式作为你的主人？”

        盈盈比较详细地回答：“爸爸希望成为主人的书，虽然主人是图书馆员，但是爸爸不只是希望成为被主人管理和照顾的书，爸爸希望成为主人私人拥有的书。”他终于再没有作为正常人对这些不正常状况的负面反应了。

        刚才为了给他更多说“主人”的机会，亦即使他变得更服从爸爸，爸爸不断向他提出问题，也不断使用盖章的动作来维持他只感到他作出的对爸爸的任何决定都是正面的想法，以及越来越愿意让爸爸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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