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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见叶子掉落的沈寂氛围维持好一阵子後,我嗫嚅道:「原来你有自觉的吗?」
「谁叫你要把所有事都表露在脸上啊喵。」牠明明b我小,却语带责备。
「好吧,你说得对。」我举白旗投降,「起码目前还不能如你所愿让你驾鹤西归呢。」
彷佛预判到我会这麽说似的,羽斐莉尔的眼里充斥着的b起哀愁,更多的是释然。
「那麽说妈要帮我吗喵?你这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自私鬼喵。」
「不逾矩的范围内尽量。」我停顿下来打呵欠,接着问:「你的恶趣味要不要改改?」
「喵?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坏的部份可以选择X忽略的喵?」
「虽、虽然那的确是我自己说的没错啦……」
不确定是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我觉得我和牠的距离好像在这一瞬间内缩短了不少。
就算只是恶作剧之神一时兴起跟我开的小小玩笑,我也知足了。
「话说既然要帮忙的话……就借我看看妈的脑袋吧。」羽斐莉尔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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