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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地方。”赵赦嗤笑一声,满是不以为然。
听着他近乎蔑视的语气。陈砚咬牙。
“不过你放心,既然给了你总监的位置当条件,我就不会让你下去。”赵赦慢条斯理道,“银货两讫。”
陈砚挂了电话,满目阴沉。原来他真的把他当猴耍。他就说,像赵赦在他婚礼上都能给他爸妈脸上的人大少爷怎么可能突然跟他好。
他抬脚猛踹了踹旁边的凳子,猛发出一声巨响,餐厅的人纷纷望向他。
盛惜淮走出餐厅,外边的天气已经昏暗下来。阴沉沉的。盛惜淮喉咙滚了滚,实在没想到会看到陈砚那副嘴脸。
从高中走过来的,从他十六岁到现在二十六岁,已经有十年了。看清一个人原来只是需要不到一个月。
缓和了一会。盛惜淮走到附近的酒吧。这个大学城附近的酒吧,来来往往有很多学生,盛惜淮以前跟同学聚会的时候来过。
酒精的麻痹作用能够让充斥各种负面信息的大脑得到短暂的休息。
盛惜淮坐在吧台,点了一杯酒。酒保递给他一杯酒。盛惜淮道了一声谢。他往一眼舞池,灯光迷乱,声音嘈杂而喧哗,来这里的大部分是这附近的学生,年轻又有朝气。
盛惜淮喝了半杯酒。突然肩膀被拍了拍,他偏头,是一位中年Alpha,体型略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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