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盛惜淮躺在深色的缎被里面,安静的一团。赵赦坐到床边。扯开被子,手钻进盛惜淮的浴袍,摸到他下体,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空荡荡的。
柔软的触感让赵赦呼吸微窒。他控制住自己溢上来的欲望,拿起软膏,抹了药膏在盛惜淮一片红肿的穴口。
正在睡觉的盛惜淮似乎感觉到不适,身体微翻了翻,皱起眉头。赵赦伸手按住他的腰,等终于上好药才松开。
转头望向盛惜淮后颈的腺体,腺体上边脆弱的肉惨不忍睹,好像是要被撕咬掉一样。
赵赦眉眼难得闪过一抹愧疚。小心翼翼地把咬膏涂抹在那受损的腺体。
等上完药。赵赦搂盛惜淮在怀里,嗅着他身上满满是自己的信息素,有点满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盛惜淮身体微微一动,下体后颈还有全是一片撕疼,好像被车子来回碾压。他皱起眉头,半坐起来。
赵赦看到他醒了,眉眼微松懈了一下,递给他一杯水:“喝水。”
“你昨晚发什么疯。”盛惜淮冷道。这几天他跟着赵赦,床上还算和谐,就昨晚跟疯了的野兽一样,丝毫不顾他的反抗。
赵赦看着他冷冰冰的目光,没有回答他,唇角不经意间抿了抿,随后向上掀起一抹弧度,错开话道:“把这药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