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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愣着干什么?给我拖开他!”
几个保镖合力,又打又皱。盛惜扬终于松开了周泊鸣的手指。周泊鸣的手指上都是血,他紧紧捂住,痛得皱起了眉头,从小到大还没谁敢伤他:“去给我叫医生过来,疼死我了,艹,你给我等着。”
周泊鸣骂骂咧咧地走出地下室。
第二日。赵赦酒醒,到卫生间洗了一个澡,顺便洗漱了一翻,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按了电梯。
电梯上来。周泊鸣从电梯里面出来,他手指缠了一圈绷带,赵赦瞥了一眼。周泊鸣顿时向他哭诉道:“赦哥,盛惜淮他哥可真凶啊,他妈的跟个疯狗似的,老子的手指要给他咬断了。”
赵赦道:“今天放了他。”
“这么快吗?我他妈都还没报复回去。”周泊鸣不甘心道。
“让你放就放。”赵赦皱起眉头。
周泊鸣撇了撇嘴唇:“行吧,行吧。”
赵赦走进电梯,下楼。到停车的地方,把车开了出去,把车开到赵氏集团的总部。自从强迫陈砚跟盛惜淮离婚之后,赵赦就从那药企离开,撤回总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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