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赦一顿，脸色骤然冷下来：“你就是告诉天皇老子，这婚你都要给我离，给我签字。”

        向来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没有别人能够这样威胁他的。他释放着身上的信息素。赵赦知道自己的Alpha等级很高，但很少使用信息素欺压人，只是这陈砚实在是让他恼火。

        陈砚被他信息素压迫着，那来自，他身形微颤，紧咬住牙关，坚持道：“我不签。”

        赵赦猛地按他脑袋到桌子上：“签字！”

        脑袋被他紧紧扣在桌子上，陈砚掀开眼，就看到他阴沉的脸，眉目上都是戾气，加上信息素的压迫，不禁心生了一些恐惧。

        “我签。”陈砚咬牙，垂下眼眸，敛下眼里的恨意。

        赵赦按着他脑袋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拿起旁边的钢笔塞到他手里，再把离婚协议推到他跟前。

        陈砚拿过钢笔，还是有些不情愿，没有动。

        “别给我磨蹭。”赵赦不耐烦道。

        陈砚咬牙，拿起笔在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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