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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进他的帐篷,蹲坐在他的床前看着他浸着血的纱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原本他也只是睡着并未昏厥,疼痛让他彻夜未眠,好不容易闭上眼有了困意,却因耳边小姑娘的啜泣声变得睡意全无,自从父母去世家里只剩他空荡荡的一人后,并未有人记挂他的生死,更没人再这样为他哭泣。无数次任务他都像死士一般,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他睁眼,不自觉想要伸手想擦去这姑娘眼角上挂着的圆润的泪珠,却因怯懦和尴尬停下了悬滞在空中的手。
四目相对,“你醒了,手臂还痛不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半路迷路,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刘念眼泪又像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往下坠。
“没关系,我做了分内之事而已,你不必自责。”
看到他说话苍白无力的样子,刘念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带着哭腔抽泣着“那之后如果你的手臂还有事情的话你随时找我,我叫刘念。”
话音刚落,但她听到的回答却只有仅仅二字:“不用”。
说罢靳言便开始后悔,怎么能说这么冷漠的话,她会不会哭得更凶了。
之后的几天在刘念的悉心照顾下,靳言的手臂逐渐恢复,刘念每天像百灵鸟一样不停地给他讲故事,虽然他话很少,也很少笑,但从他眼里不时闪烁的光芒和时而微微上扬的嘴角来看,他听的津津有味。
自从他们相遇,他就像一块磁铁一般不断吸引着她,她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在她身体里涌动的是怎样的情感。
而靳言也不过二十来岁,心里对她也有着相似的渴望和冲动。当然无法压抑的,还有他下体时不时涌现的冲动,每当她靠近替他换药时,她鼻尖似有若无的气息想小猫一般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心;每当她叽叽喳喳的给她讲着故事时,她身上仿佛有某种光亮,想要让他伸手触摸。每当她无意识咬着自己的唇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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